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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 从米高那里copy来的:清纯指数大测试~
黄言(连载中的本本)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在这里发……不过,还是想贴上第一章来给大家看看先~欢迎踩偶~
第一章 你不记得了吗?
总是有水流涌动的声音,总是有水滴轻轻滴答在水面的触感……而后就是老妇人苍老拖沓歌咏般的吟唱着…… 你会遇到一个人。 你会爱上他。 幸运的是,他也很爱你。 不幸的是,你将为他而死。 缓缓睁开眼睛,我有些困惑。这几句话萦绕在我的耳边已经如许时间了,重复在梦境中纠缠了我无数遍。我摇头,意图让自己清醒,随着动作,我看见自己满头的银发如水波般漾开。 “黄言,你醒了?”枕边人带着慵懒的笑意,半睁眼睛的模样是我的最爱。我无言地将嘴唇弯曲成他喜爱的弧度,手指爬行上他的双臂,缓缓将自己伏在他的胸前。他的胸膛如此雄健,我常常想,如果能够在这个宽大的怀抱中拥眠一生,怕也是不会厌倦的。 “黄言……”他用微带粗糙的手指扳起我的下颌,仔细地审视着我,“你看起来有些不快乐,怎么了?” 我尽力微笑,并再次将头发带起银色波动。我没有不快乐,和你在一起,没有一分一秒不快乐。但若看不见你,不快乐就会如潮水般吞没我…… 潮水……想到这个词我感到一丝窒息,微微张开了嘴唇。 这些变化显然没有逃过他的观察,随着我的动作,他的目光渐渐锁定在我长直垂顺的发丝上,原本褐色的瞳仁逐渐变成深黑,喉结移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灼热…… 记得当初他拣到我的时候,眼睛也是这样瞬间变得暗黑炙热。在我身上,他倾入了他身边所有的人都不能明白的热情。 “黄言……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些话如同我梦境中的话已经无数遍被这个我用全身心热爱着的人提起,可是,我还是不能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 黄言,那是我唯一记得的关于自己的信息,我写了下来,用手指,划在他温热的掌心。于是他就将我从地面上拉了起来,轻巧地将我安放在他马鞍的前面,用手臂环拥着我共乘一骑,来到他的世界。 此时,他仍在喃喃的追问,而他的唇已经温柔地覆盖下来……他的吻是我今生的桎梏,我愿戴着这副桎梏起舞直至生命尽头…… 然而,早晨很快就来了。 我的男子,我视线所及的世界中为我所承认的唯一王者,将离家远行。作为一个男子,他认为他有守护家庭和亲人的职责,他所在的城市已经缺水许久,他要和其他人一起踏上寻找水源的路程。 家中水窖里还有多少存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至少要坚持到他回来:据说,这次出门需要15天的时间。 “早点回来……”这样的嘱托我只能写在纸上,密密地缝入他的锦囊。 罡林是他的名字,我默默在心中念了无数遍无数遍,可是,我没有声音。 因为,我是个不能发声的哑女。 这也是他身边的人不能喜欢我的最大原因。 不过,我常这样心存侥幸地想,也许是因为我不用开口说话,也不会有人要求我过分工作的缘故,所以我不需要别人那么多的水。也可能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把我赶出这座正严重闹水荒的城市。 “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搭理那些人的闲言碎语,记住你是我的就够了。”罡林的叮嘱在耳边回响,我微笑。透过镜子,我看到自己的脸颊泛起粉色的光晕,爱着他,让我变得如此美好。 镜子里我泛着银光的发丝后面,是窗外玲珑树的树枝。因为缺水,玲珑树这种本城特有的树种显得异常枯涩。树叶暗哑无光,已近全秃,原本舒展饱满的躯干现在正逐日委顿,清减如骨。 镜中能影约看到有一只毛色幽暗的鸟儿停顿在树枝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它的目光在灼灼燃烧,烧得我的后背都有微微的疼痛感。那鸟的影子毛发蓬乱,粗蛎不堪。惟有两道视线像不灭的两道鬼火。 “你不记得了吗?” 一个粗嘎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惊得将手中的梳子落地。 转身,直视那只鸟儿……它仍是用那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这样质问的语气再次从那尖吻中吐出,仿佛正一下一下啄着我的神经…… “你不记得了吗?真的吗?”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记得什么记得什么? 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痛?!有一种气势汹汹的东西要撕开我的头脑进来,而我激起了全部的力量与之对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过?! 我忘记了什么?! “啊!!” 尖吻中突然涌出暗色的血液,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鸟直愣愣地往地上扑去,“噗”的声响之后,它的身体激起一股小小的烟尘,翅膀无望地拍打了几下地面,就此死去。 我恶心欲呕。 离开这所小小的院子可能会好过一些,我这样告诉自己,于是,我穿戴整齐,尤其小心的用宽檐草帽防护好自己的面孔,用厚厚的面纱蒙住可能暴露的所有部位,推开门走出去。 我在即将推开院子门的时候听到细碎的议论: “你瞧,就是她,少爷捡回来的女人……” “除了长得还不错,就是个废物,是个哑巴,听说她跟少爷说话得写字……” “不知道少爷看上她哪点……” “嘘,别让她听见了!她好像耳朵不聋。” “听见怎么了?她也骂不回来,哈哈……” “小菊你真坏,哈哈哈……” “本来么,少爷出门那么久呢,保不了她那么多!” “少爷回来找你算帐怎么办呀?!” “切!那也得她敢告状啊!你瞧着的,我非找个法儿治治她不可!看她敢去嚼舌根!哈哈,我说错了,她也得有舌根可嚼啊!” 我定定地立在门口,愣了片刻,转身向那两个使女走去。 她们正站在屋檐下,手中一人拿着笤帚,一人拿着拂尘,要打扫的样子。见我过来,两个人微微有些慌张,但那个叫小菊的使女迅速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肌肉,表现出蛮横和刁钻。 我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细心将她的脸转向玲珑树的方向,示意她看树下,那只喷涌血液而死的鸟儿。 “啊!!!” 不出所料的惊恐叫声。 我继续微笑,拉过她的手掌,用我纤长的手指在她掌中划下“打扫”两个字。 于是终于要出门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变得很好。
活动照片冯戈和小周的照片同时今天传到,大乐,果然效果一律不错。我说,看来努力学习做美女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冯戈答:“4242 你越来越有学问了”。狂笑~
把片片传到相册里面去了~心情很好~
继续谈作者的签约事项去~ 10月28日 活动央视的活动告一段落了。从去年十一月加入这个活动以来,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迎来结束。好漫长,期间发生许多的起起落落,现在都有精疲力竭不想重提的念头。如此,漫长啊……
不过,默念“结果好,即一切都好”的不二法门,决定继续保持好心情。呵呵。 10月14日 名字kiky之前看到我的msn名字问我:神六上天了,和让你自己保持好心情有什么关系么?
我说,我寻找一切让自己保持好心情的理由。
嗯,就是这样,呵呵~让自己快乐,让自己幸福,是一种最了不起的习惯了,认真就是这么觉得的~ 10月5日 美容蜜,VODKA,后庭花昨天下午参加了网博会的论坛,盛大公司的唐俊出席了论坛并且演讲。
听完他的发言,再听后面几位发言者,高下立判。朋友思羽说:“一个好的领导人,首先是一个好的演讲家和煽动者。”同感。
晚上与kiky、思羽及kiky的boss同去后海,坐在临水的15号,看满池荷叶,于灯红酒绿间摇曳亭然。水面有船悬挂异色灯笼滑过,后庭花的境界。
第一次饮烈性酒VODKA(以前至多是红酒),虽然兑了很多的可乐和冰水,还是仅喝了一口就觉得从喉咙暖到胃里,果然不是个善饮的人。
酒令行到后来,就是一片笑声。刘炎焱(笔名绯雨焱,《动漫贩》主编)迟来,顿时被默认为陷害对象。猜骰子数目的时候,前面几人纷纷pass,逼得他做庄家的还自饮一杯,大乐。
酒到7分,令行乐时,便是刚刚好。
于零时同返kiky家,卧宿塌塌米。kiky捧出于淘宝觅得的苗家秘方:美容蜜面膜交于大家试用,欢喜不尽。
三个女人着睡衣,敷面膜,保养并交谈,好难得的悠然一日。可喜,记之。 10月2日 漫展北京的漫展,总透着一个字:乱。 明信片已经印出,炎炎低估了26个品种的纸张重量,不得不一早打电话让我一起搬运。 到了民族大学的门口,东西下了出租,两个人看着满满一地明信片发愁。于是说好我先推一车进去,然后再找人来把剩下的大包拉进去。 场馆出乎意料的小,一个篮球馆,挂着“逸夫”的名字,但即便如此,其实好多社团展位仍是空的。听说商展展位需要2500元一个,不了解策划公司是怎么评估北京漫展的消费能力的。 走长长的甬道其实是没有吓住我的,但是主办人的公事公办状令人有些不愉快。最扯的是,明明看到一抽屉的票,却生告诉我没有赠票了,要我自己设法解决进出的问题。联想到展览要持续到7号,如果每日花钱买票进出的话是个相当不值得的事情,于是认为炎炎提出的把所有东西交给朋友代销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怎么说呢,也许因此又出现一些意料不到的状况也不一定。 令人不快的上午。 说些快乐的吧,带了明信片回家,和拉拉一起拍照,上传到淘宝,充实自己的店面,发觉这是一个很有创造性的劳动过程。 另外,就是在漫展上看到有人穿女王装了,就是那种窄窄两片皮革,中间穿很多带子,全靠身体撑起来的,很需体形本钱的衣服。感叹一下~北京的波霸女孩真多呢~呵呵~ 特别谢谢小光帮忙支撑展位~ 10月1日 国庆了~似乎有记忆以来,在北京过的所有国庆日都是低迷的阴天,但是今天的天气尤其令我不舒服。
早上的时候还有点阳光,现在却越发阴沉起来,洗过的衣服散发潮湿的气味,相当不愉快。明天要去参加的漫展,到今天了还没有落实展位,担心。印刷品本来声称昨天就可以出货了,但实际上到目前(下午四点十分了)也仍然还没有消息。
呼,尽量的,放轻松一点吧,会有好消息的。
很早很早就被安排展位的人的电话吵醒,又去了天意拿包装袋,有点累了。
对了,早上老爸老妈也有来电,把自己得奖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希望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安排时间十月来北京参加颁奖典礼,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什么呢。
稍安勿躁,加油~ 9月27日 个人短篇《雁落平沙》篇外篇——高剑飞
那日,瓦剌向我国宣战。 离开王多久了?啊,记得了,是整整十年。 第一日杀敌归来,战况比预计的要好。王亲自在帐中设宴,款待我们这些尖兵。 但是,我们之间这次交谈使用的并非是言语。 然后王笑了。我看到他的眼睛说: 我于是同样长时间地端详我的左手。的确,之前并没有发现,它的骨节已经比右手的更为粗大有力了。 因为,六年前和影绯成亲的第二天早上,我的新娘,对我说了一句话: 哦,所以,我是一个左手剑客了,我的王。 我和王以及影绯一样长时间地注视着自己双手的分别,也和他一样微笑了。 我会的,我的妻。 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出来分外早,城头又已传来厮杀声了。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有一只手是为你而准备的。 所以,你们才是,夫妻。 我仿佛听到高处观战的王,在发出叹息。 我知道王的目光空茫,在望向那遥不可及的宇宙最深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剑飞,你知道吗,或许,成为一个左手剑客才是我内心真正想要的梦想。 刀光剑影中,我却分明听到城楼上方传来沉重的叹息。 我庆幸,我的掌心,温暖如春。
桑娅 9月26日 个人小说女朋友的男朋友
我急速地踩车闸,刹车发出长长的刺耳声音,车不情不愿却终于停下。 手把在方向盘上,我不能致信地看着车窗前晃过的那堆男女中的两个。 骨节握得“格格”作响。 忽然笑出来。 亡命般工作的时候,原来,他是和她在一起,笑意盎然地看着这满城的青山、绿水、红花、碧叶。 原来,我是多余的一个。 可是,有些狠不下心去责备。倒不是为他,而是现在紧握着他的手,像颗小小向日葵般昂起头来迎接身边男子目光的她……这种心情,很奇怪吧…… 换作那个未满20岁的自己,是不是也会这个样子,把线条优美的下颌仰起,用那样微微发亮的眼睛注视着敬呢? 而敬,是否也会用这样认真略带宠溺的眼神回视,并把嘴角弯成完美的弧度,再将唇瓣无限温柔地覆上我的额头呢? 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我苦笑起来,顺手点燃一根烟。 烟燃尽的时候,我的决定也已经出来:分手。 不吵不闹,只是分手。 在临街如镜的大玻璃窗内,抿着“蓝山”,我口气温柔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那边,低垂的窗帘穗下,我有点讶异地看到敬眼中竟然闪过受伤的表情。本以为,该是松一口气的神色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惊异,我低低笑了一声,新卷的大波浪发型柔柔滑过裸露的肩膀,我知道自己唇型优美,开启间媚惑四溢,只是,并非愉快的言辞: “敬……你该了解我的。我么,呵呵……有两件事是不做的,第一,我不会为男人死。第二,我死,也不做第三者。” 顿了顿,直直地盯视着他的眼睛,手指轻叩桌子,微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敬眼中受伤的表情更深,他的眸子颜色也骤然变暗,失去了我所喜爱的轻快与亮色。接下来的事情我似乎不大记得清楚了,只大约了解敬似乎把咖啡全部泼在我精细的妆容和发型上,淋淋漓漓。 面上的烧灼感是其次的,敬大声嘶吼的声音似乎让空气都燃烧起来。 “我知道!安!你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你早就觉得我穷,配不上你!你故意的,你故意让音那么接近我的!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那副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嘴脸!” 他竟然还唾了一口。 “呸!我知道!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你早不知道看上哪个跟你匹配的男人了吧!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他重复着,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伤害。 汤汤水水挂在脸上很难看,望着他的背影,我发现自己连哭泣也做不到。 原来自己,还是在意他的。即使,他在我生活和生命中,很多时候仅仅看起来像个男朋友。 但是,即使是看起来像……也好啊…… 用力地撸掉第14块纸巾,规定自己绝对不许再哭。海边的风吹得头发过分活泼,有些发疯的形状……这么想着,自顾自地笑起来,发疯么?呵呵,难道开4个小时快车直接抵达海滩不算发疯的一种吗? 低头把系带的凉鞋在小腿缠好,小心翼翼迈回到车里去。 海浪还在天边一线一线滚来,海鸟吟唱着,盘旋。 竟然瞬间有当海盗的想法,于是翻出小丝巾来,学海盗把头发绑起,觉得自己这会儿心境开阔得很,不由得对着后视镜笑眯眯起来。 叹了口气,敬就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吧。永远都有让自己快活起来的方法,所以,仿佛不需要别人似的。 可是……不想了,一想胃就火烧火燎地疼。决定赶紧开车回家,泡上一个暖暖的热水澡,然后熏香,睡觉。 嗯,对我来说,睡觉就是让自己恢复生机和元气的仪式哦,所以一定要讲究。 仔细想来,敬对这样的我也是不大赞成的……觉得我不好养活吧,呵呵……奇异的想法,我是需要男人养活的女人吗?男人看女人就是很奇怪。 摇摇头,我将车驶上高速路的同时,也决定把这糟糕的一天彻底遗忘。 打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指望再看见敬。偶尔想见他想得不得了,也总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他和音在一起是合适的,因为音,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美好,那么……爱他。 这样的日子是辛苦的,幸好我了解自己,我知道自己是忘不了他的,所以,不肯强迫自己忘记。 时间很快过去,办公桌上的电话一直是不断的,但话筒中从未有过敬的声音。所以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才愕然发现原来敬的声音一直藏在脑海里: “喂?您好,哪位?” “……我找安……” “敬!什么事?!” 我抓住听筒的手不自觉发抖,声音也哑了。 “什么?!音割腕自杀?为什么呀?!好好,我劝劝她,希望她能听我的……青年医院是吧,我马上去!” 我几乎是飚到了医院,摔车门的声音又响又重,颇像我的心情。 那个半年前还娇俏活泼的音现在只剩薄薄的一具壳蜷缩在白色病床上,似乎要被什么力量吸了去。 我走过去,又是气,又是痛,都顾不得看站起来迎我的敬。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钉子似的插在身上。是因为我的没有变化才让他如此惊奇吗? 我一把掀开音挡头挡脸的白单子,气咻咻地低喝: “音!你为什么干这种傻事?!” 音紧闭着的眼帘动也不动,浓密美丽的睫毛下却涌上一层水光。 我急拖她的手臂,果然连着吊瓶的那只胳膊上缠满了绷带。 气得“啪”地拍她一下,想哭又变作骂:“你怎么这么傻!” 音忽然睁开眼,眼里的光利得跟剑一样,两片无血色的唇一开一合,言辞也锋利: “安!你不必这样!你心里不知道有多乐呢才是真的吧?!敬……” 她定定地看一眼无言地伫立床头的男生,眉眼里的冰霜让我心直往下沉,那是不折不扣的恨意。 “你们欺负我小,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是吧?!敬看起来是跟我在一起呢,可他的心呢?!他什么时候谈论的都是你!是你!你们这对大骗子……” 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不健康的红晕,神情激昂。 “你们就欺负我!骗子!都是骗子!什么分手啊!背地里一定藕断丝连吧!瞧瞧,这一个电话过去就把安姐姐找来了呢,你敢说你们真没联系了?!” 音自顾自说着,声音愤愤的,竟然有要控诉的样式。 我闭了闭眼,放开音冷冷的手。 音察觉到什么,回身拖我的手,口气里带上了哭腔。 “安!安姐姐,你就把他给我好不好?!你不要再出现了行吗?我知道你们工作上可能还有来往,那你换份工作吧,反正你这么能干,不像我……我离开敬,什么也不成……姐姐,好不好嘛?” 煞白的脸上,微红的双眸,真诚的,楚楚可怜的表情。 却看得我心一寸一寸灰掉。 敬终于开口: “音!别胡说!我们真的半年都没有来往了!要不是听说你出了事,安才不会理我!” 音“哇”地哭出来:“不管不管不管!你们一定在骗我!呜呜……安,姐姐,你能干又漂亮,你就把敬给我嘛!你又不爱他!你要爱他就不会那么容易就放手的对吧?你说过你绝对不当第三者的不是嘛?!” 觉得满病房的人都在看这边的闹剧。 记不起自己的手是怎么摔到她的脸上,那白皙嫩滑的脸颊上,赫然多出五道明显的指痕。 敬本意要抢上来,被我冷冷一眼横住。 音也收了声,缓缓往床角缩。 轻轻笑起来,声音柔细: “音。谁告诉你我不爱他?” 极深地注视了一眼那个愕住了的男人,继续微笑下去。手轻抚音自己割伤的腕部。 “谁,又是谁的第三者?” 我继续微笑,冰凉的味道。 “第一,我不会为男人死。是的……我啊,我觉得我不是为了和某个或某几个女人争夺男人才活着的呢。” 我叹气。看看窗外,觉得皑皑白雪非常洁净,映得病房里的白也少三分颜色。 “第二,我死也不当第三者。那自然是因为……我是个单亲家庭出生的孩子……” 我把目光收回来,笑笑: “谁告诉你,我不爱他的?” 我的口气和眼神都很温柔。我猜敬也这么认为,因为我看到他的脚步向床边迈近了一步。 我苦笑,叹息般说出那天在海边真正想明白的那个答案: “……再说,如果我选择放弃我的生命……我该去哪里找他呢?那个世界里,可没有他啊……” 我默默地松开手,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追来,那是敬。 可是……我们之间,还有可是吗? 最重要的是,敬呀,谁说我不爱你的?
桑娅 2004.8.13 后记: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在一位女老板手下工作。试着把文章发给同事看,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对我说:看到了老板的影子。呵呵~不过男女有别哦,男同事说,这样的女人很难让人怜爱的。她被甩不奇怪;女的就对那个弱者音深恶痛绝,尤其看到音要安换工作的事,简直恨不能找到真人痛扁一顿。我自己么,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可能人物从笔下出来的时候,就真的拥有了自己独特的生命吧?
个人小说行走在直线上的爱
(本篇已收录于《别摩登》,请勿随意转载,谢谢)
我看到街边那排行道树肃穆地向上延伸,然后是秋天的天空,静而高远。 “不知道还能看几次这样的景色呢?”怀着这样的想法,我轻轻吸气,回头。努力微笑着注视森的面庞。森是好看的男孩子,我一向知道,不过,他在这个秋天耀眼的阳光照耀下分外好看。 他走过来,环拥住我:“慧儿,慧儿……” 森不能再多说什么。 我的手里捏着一团小小的纸,那是关于我的眼睛,有……失明的危险。 伴随着森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们沉默着在行道树下相拥,无语。 秋天的空气原来有点香甜的味道。我闭着眼睛,试图模拟一个盲人的感官方式。 我用几根手指轻轻地,轻轻的顺着森年轻光滑的面庞滑动。 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忘记他的模样啊……我的,森。 手指触到冰凉的液体,我瑟缩了一下……森。 我无声地将头埋入他的肩窝,我知道,他不愿让我看见他的脆弱。 他的呼吸轻轻吹动了我的头发。 片刻之后,森忽然把我推开一点,热烈的凝视着我:“慧儿,没有关系,大不了,治疗失败的话,我陪你一起走盲道!”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战抖了一下,心,似乎在一点点变冷。 森,其实医生早就判定了我的眼睛死刑,是么?你是,在哄我…… 我微笑起来,我知道自己微笑的模样很好看,但是,瞎子笑得再好看,也不会有明眸女子的一半美丽吧? “森,去找个好女孩吧。” 说完这一句,我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转身。 我想这一次,是真的永远不会回头了吧。 再也不会有争吵了,森。 找一个美丽的,能和你一起看这个世界的女孩子吧。
治疗开始了。我被严禁用眼,面对白墙,能做的只有各种各样的推断,无休止的推断。 为什么,森再也没有出现呢? 当第一次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我就一直在嘲笑自己有多傻。是呀,是我自己要求他的离开的么。 难道我的内心里,竟然在渴望出现像俗烂无比的电视剧里面的情节:男主人公为了失明的女主人公献出了自己的角膜,自己偷偷跑去与世隔绝的地方独自生活?每次看到这样的情节,不都是我第一个笑起来,把剧中人物嘲笑个够吗? 森。森…… 记得那次,你和我一起看到了这样的情节,我照样笑得死去活来,你却若有所思地说:“要是我,才不会一个人跑去躲起来,我一定要拯救自己心爱的人的同时,还要保护自己的生存。因为我想,两个人一起生活下去才是爱情的真正意义吧。” 那个时候,知道吗,你看起来真帅。 可是,你现在在哪里呢? 和另外的美丽女孩在一起么?那个女孩,是不是有一双漂亮得像湖水般的眼睛? 这样想着,有一点点痛涟漪般在心里扩散开来。
“慧儿,没有关系,大不了,治疗失败的话,我陪你一起走盲道!” 因为这句话从梦里醒来,发现泪水满枕。 打开了窗户,玉树琼花。 整整两个月了,我没有再见到森一面。包括电话,以及其他任何的问候方式。 很想告诉他,我的眼睛好转了。 但是,还有这个必要吗? 空气中忽然充斥了花朵的甜香,我愕然回头,发现门口鲜花掩印下那好看的,梦里用心描述过多少遍的面孔。 森。 我屏住呼吸,泪水仍然大滴大滴降落在面颊。两个月以来一直照顾我的室友从我身边抢出来接过了森手里的花束,神色里有鄙夷。 “慧儿那么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她顺手把花塞进了一个花瓶,口气冰凉。 我觉得,我和森之间的空气,也是冰凉的。 森尴尬地笑了笑,走过来捧起我的脸,动作是如此自然。 “别哭,眼睛又会疲劳的。” 室友在身后发出冷冷的吸气声。 心头郁积的那么多问号瞬间炸开,我“啪”地打掉了森的手,转身冲着墙大吼:“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早干嘛去了?!我讨厌你!” “慧儿……” 森的声音听起来如此乏力。 “我们完了。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坐在床上,决定。
离开森。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决定,但是,我发现这并不困难。或许,我该感谢他给了我两个月的时间来熟悉没有他的感觉。 很快,我将离开这个城市。 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多么干净的世界。 提着行李走出屋门,室友微湿的眼睛告诉我她的伤感。我感激地报以微笑。 森呢?他会吗? 出租在身边停下。我拉开了车门。 有自行车飞驰的声音,转脸,是森,他满头大汗地将自行车往地上一砸,急冲冲向我走来。 心里,怎么怦然一动? 森深深地看着我,忽然说:“别走。” 扬起脸,吸气,不让眼泪掉下来。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听到自己软弱的内心在说:“道歉,道歉我就原谅你。” 森没有道歉,他只是再次注视我,然后扯下我的围巾,扎在了自己的脸上。 刚刚好,把眼睛挡上。 挡上了眼睛的森依然好看,尤其是,他还微笑着,嘴唇在寒冷的空气里冒出白色水雾:“我能这个样子,从这里开始,走遍这条街的人行道哦。表演给你看。” 他微笑着,脸上扎着围巾,眼睛挡得严严实实,在阳光下张开了双臂,在人行道的盲道上笔直地向前走去。 他真的,一直,一直走到了人行道的尽头。 动作娴熟,没有任何停顿。 他甚至一个转身,继续张开双臂往回返。 我的泪,疯狂地下来。 原来,你爱我。 原来,你真的打算……当瞎子。 室友早已哭红了眼睛,她使劲地推我。 我向他奔跑,全心全意。 你摔了多少跤,才走得这样平稳,这样笔直? 我撞进森的怀里的时候,他几乎摔倒。 森拿掉了围巾,笑着,脸红红的:“啊,盲道上不该有障碍物……” 瞬间变作担心:“你别哭,你别哭,你的眼睛!” 我重重地摇头,又是哭,又是笑。 “没有关系,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走盲道!”
原来,你爱我。
2004/6/5
新的一周开始了又是新一周了,许多要办的事挤挤挨挨在脑子里窜动,加油加油!希望这周一切顺利!
对了,昨天kiky说陪她家阿姐去看病,丢了200块钱,忽然觉得是不是大家该去找时间烧香了?好在离八大处不远。
加油吧~ 9月23日 心情变好~今天下楼吃饭,一出电梯口就看见了哈士奇多多,帅得流鼻涕的狗狗,脸上漂亮的白眉毛一动一动就过来了。牵着它的主人长什么相貌在我心中一直是模糊不清的,但是小哈的容颜却深印脑海,唔,真是狗狗世界里最俊美的品种啊~
说到狗狗,觉得火锅最近越来越像一只猫,除了在墙上磨爪之外竟然还会爬上我的膝盖之后再攀上桌子,跟猫猫一样蹲在显示器旁边,意图占领鼠标垫。吉娃娃是猫狗兽是没错,不过这样的表现也有点出格了,看来下次该培训它上树看看了,呵呵~
9月22日 多事之秋最近很奇怪,不停地发生问题。
昨晚和拉拉、kiky同时坐在公主坟的十八褶包子铺吃东西,闲谈,空空荡荡的店面,身边似乎连个鬼影都没有晃过,拉拉的小挎包却不见了。
平生第一次打了110,出警速度还是很快,基本十分钟之内翠微路派出所的民警已经驾车赶到。一中年女警冲进来,直眉瞪眼地跟kiky说:“谁丢了包嗄?谁报的警嗄?”一听事情发生的经过,用相当夸张的语气:“哟,你们仨人都没看住一包啊?!”
当时有冲上去扇她耳光的冲动。
没发现自己脾气这么爆。努力克制了克制,又进来一牛高马大的男警察,挺胸叠肚地:“谁打的110啊?”我说:“我。”“哦。”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射了一番,一种被解剖的烦恶。只有尽量让自己不要过分敏感。
两个警察一叠声地:“快点把卡挂失啊,挂失啊!”之后那个女警转头过来用盯kiky同样的眼神不错眼珠地盯了我足足十五秒,也不知道在扫描些什么,突然嘴里冒出一句:“那就走吧!”
愣,忽然明白是让我们去派出所。
平生第一次坐警车,可惜路途好短,不能充分了解坐警车招摇过市的感觉。不过,因为这么短途也要坐车,忽然明白为什么北京的警察都有大肚子。
接下来,在警局留下自己的资料。感觉自己用了半辈子的耐心看警察叔叔用汉王手写板慢慢输入我的联系方式。kiky忍不住对叔叔说:“我帮您输入吧?”“不用不用!”
……………………
还有稿子马上要从网上传过来,还有事情要在msn上联络……
真是不想重复的经历。
而就在刚才,公安系统的朋友们又给我来了个电话,问我对出警速度和态度是否满意。
满意?也许吧。我只知道放下电话后说了一个字:“KAO!” 9月20日 补中秋文中秋当天,接到被称为中国漫画第一人的王庸声老师电话,说扫描仪出了点问题。因为之前我帮王老师扫过图,让我过去看看是否可以解决。于是和拉拉一块儿去了玉阜家园那边的王老师家。
王老师的房子 一如记忆中的干净整洁,阳台的花草与小龟照旧自由舒展地生活着。
扫描仪并没有出问题,是usb接口坏了,换了接口以后就能正常工作了。拉拉真是辛苦了~
因为是中秋,所以王老师特别拿出了干红和大家一起举杯共饮,算是一个庆祝。
王老师家正好住着武汉来的小燕(音,不知道名字对不对),虽然是初次见面,不过大家都很聊得来噢。
王师母还是非常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我们笑谈,虽然已是老人,但大家闺秀的风韵气度不减,真是令人叹服。感觉里,她和王老师之间一定有非常动人的故事发生过吧。
虽然是个愉快的中秋,不过又正好是9。18,一个特别的日子。东三省的鸣笛很想听一听呢。 9月19日 圈子啊圈子周末的时候,和好朋友们一起过了中秋。周六下午去天桥乐茶园听相声,笑得两颊酸痛,之后去雍和宫旁边的叙香斋吃全素自助,口味选择非常丰富,完全没有清苦自修的感觉。因为是在饭统网订的位,还打了9折,觉得挺不错的,呵呵。晚上的时候,几个人一起去了银锭桥附近的酒吧,有朋友的朋友在那里做驻唱歌手,奢靡轻快的一日。
周一回来上班,打开hotmail的邮箱一看,发现一个朋友发来的邀请,说是某个圈子的人际关系网站敬请加入类的。今年以来,这种以收集建立人际关系网络为自己定位的网站大增,也不知当初注册登陆的网友后来有多少留下了呢?流行就像一阵风,我的感觉是建立人际关系圈子这种东西,依靠网络总还是虚幻了一点。也可能是我个人长久以来的交友习惯延续到了现在,更喜欢在现实中的相聚呢。 9月16日 动漫圈今天要去东西动漫聊聊动漫电视节目策划的事情,据说目前政策有令,要让国内动漫新闻的量占到新闻总量的60%以上,很大的一个比例呢。那么,动漫圈也该需要一支狗仔队了吧?很奇异的感觉,明明应该都是埋头作画,做事的人,却因为某些原因而要学习做秀呢。
不止是所占比例很大,刚刚的新闻,知道国家已经明令禁止以栏目的形式播出未经审批的国外动画片了,原创动漫画将出现极大的内容真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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